你说夺久?
对方显然没有接收到她的震惊,只是心平气和地拌着药,“如果不改变生活习惯,七天可能还不够,要加到十四天。”
温明舒:“……”
她简直要崩溃,恨不得立刻跳起来证实自己是个健康人。
但现实是,她头脑发热,四肢无力,整个人虚得要命,多说两句话都要咳出来似的。
回想一下前几天的经历。
又是熬夜,又是喝酒,又是吹风,还和谢玉珠打了一场雪仗。
好像确实……作大发了。
温明舒错开目光,不敢再和他有什么争辩,这个人说一不二,她怕再讨论下去,翻出什么别的旧账,喝药的时间要从14天增至28天。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她才鼓起勇气,抿了下碗边。
“没有很苦。”谢之彦说。
温明舒看他,眼神警惕:“真的吗?
“嗯。”那个声音淡道,“我已经尝过了。”
温明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她知道,是药三分毒,谢之彦真的为她尝药?
看那眼神,不像是骗人。
这样想着,终于鼓起勇气。
不苦是不可能的。
温明舒龇牙咧嘴地喝完。
再睁眼时,眼前展平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温明舒捡起来看。
是一块草莓糖。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差不多八点,烧已经完全退了,感冒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从浑浑噩噩的状态变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