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叔。”
介绍还没有完成,便被一个清冷的声调打断。
“右后方有人超车。”
甘叔:“……”
他一个开了二十多年车的老司机,难道看不出后面那位的想法吗?
谢之彦只是嫌他话多罢了。
再然后,他将前后的隔板升起,将车划分成两个单独的空间。
温明舒:“……”
也没必要专心成这样吧。
说实话,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
虽然说买了一对她很喜欢地对戒,但是对于他这种从来不多解释的行为有一肚子的小脾气,再加上陆蔓清的事情……
简直要闷死个人。
谢之彦的话反复出现在脑海中。
不要生气。
生气伤肝。
那喝酒还伤肝呢,她昨晚不也喝了那么多吗?
不管了不管了,暂时不搭理他。
左右她也累了,不如直接睡一觉。
没想到刚一闭上眼睛,眼皮就变得沉重。
这一觉睡得很沉,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水乡的摇橹船上,原本还因为晃动而感到担心,但是看到后面撑船的那个人时,心跳立刻稳了不少。
是谢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