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帝!
换做谁谁不会心动。
偏偏便宜她哥哥那位老古板。
酒会开了一整晚。
一整个晚上,所有人都不知疲倦地喝酒,不知疲倦地跳舞。
温明舒更是如此。
久违的自由让她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满目皆是繁华,快乐像是骤然升起的烟花,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眼前。
起初陆悠还劝温明舒少喝一点,后来她也说得累了,短暂地忘记现实也不失为一种逃离现实的方法。
逃离现实吗?这个荒唐的想法一出来,陆悠被自己唬了一下。
她有什么需要逃离的?
工作的压力完全是她自己给自己的,虽然平日是心累了些,但是她有可以随时抽离的资本,那么她还有什么需要逃离的?
沈纪白的身影就是这时出现的。
他和所有的保镖一样,拥有出入宴会的权利,到点询问先生或小姐是不是要离场。
沈纪白:“温小姐,请问您现在是否需要离场?”
温明舒:“几点了?”
沈纪白:“巴黎时间,凌晨三点。”
“才三点?”
“我还想等明天早上的法式小笼包……”温明舒放下手中的酒杯,将目光看向陆悠,“这样吧,你先送悠悠回去。”
陆悠酒量比温明舒差很多,不过几小杯,就已经到了能坐着绝不站着的程度。
沈纪白微微颔首,看向陆悠,“陆小姐。”
原本平静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
短暂的犹豫后,沈纪白终于还是单独扶起陆悠,将她带离误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