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
匀称而修长的指尖,揉入她的发丝,不重不轻地触摸着,像是一头低头吮噬的小兽,一点点侵入她的界限。
她下楼喝水。
然后给陆悠发了个消息。
【done】
陆悠:【???】
【什么时候?】
温明舒:【昨晚】
【怎么样?】
温明舒:【暂时不考虑离婚】
【……】
清和宫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过。
甘叔开着车,下意识地往后视镜中看了一眼。
后座上的男人,正在轻轻揉着眉心。
彼时他刚刚结束一堂和文音大师的禅修课,两人交流完心得之后,他像往常那样沏茶、做功,最后打坐入定。
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远离喧嚣,修身养性,从自然的寂静中,平和内心,重新汲取力量。往常结束时,他的神态往往会比进去时轻松不少。
但是甘叔注意到,今天的谢之彦,出来时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疲惫了些。
奇怪,还真是奇怪。
今天并非周末,他要过来,已是不同寻常。
是生意上的事情吗?
甘叔默默推测。
他记得从前有一段时间,谢氏因为对家从中作梗,差点陷入一场巨大的债务危机。那时候的谢之彦就陷入过相似的压力状态,每天除了开会和高管碰面,其余时间都待在清和宫的小书房里,写字,读书,或者是找大师阐释经文。
可就他所知,近来公司运行平稳,经手的那几个大项目,反省都很不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根本犯不上谢之彦这样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