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舒越看越困惑。
如果他真的有那方面问题的话,不应该有关于男科的书籍吗?
但书架里只有一些很经典的医书外,没有什么与男科有关的东西,相反有一本叫什么《傅青主女方》的。
而且综合看下来,医书的占比也不是很多,往下的书格里,多的是什么《茶经》《棋谱》《古今玉器欣赏》等等百科。
很显然,书房里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卧室里面就更不用提了,毕竟第一天她就看到了那个白色的东西,尺码比自己想象的大很多,更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下一站,就只能是陆悠提议的清和宫了。
谢泽礼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疲惫过。
好不容易有个放松的周末,还要被抓来清和宫做苦力。
谢之彦就他这么一个同族的兄弟,事情自然也就落在了他头上。
他们这样的世族大家,婚礼除了必须准备的金银礼器外,五行风水上面的东西,也丝毫不能含糊。
因此此刻,谢泽礼带着苏岭交代过的一堆问题,同文音大师商量了快两个小时,简直讲的他口干舌燥。
文音大师喜欢浓厚的普洱,偏偏他受不了一点那个味道,又不好在大师面前无礼,两个小时,愣是一口水都没喝,聊得差不多了,才跑到寺院后的咖啡馆,赶紧给自己点了杯咖啡过瘾。
倒在松软的沙发里,本来想闭眼休息一会,但耳畔萦绕的都是刚刚大师说的什么东南方、正北方、五行相生相克之类的术语,简直头疼。
谢泽礼懒得思考,直接打通了谢之彦的电话,趁着自己记忆还没有消退,把大师的话复述过去。
“喂,大哥。”拨通电话后,他姿态随意地往后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