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样没皮没脸的人,就要用这样的手段。
谈话?沟通?公司里那点毛毛雨一样的方法,对他根本就没有作用。
“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吗?”谢之彦问。
在他的印象中,温明舒是不喜欢这种需要应酬的场合的,她应该是养在温室里的富贵花,娇纵到不该接受这个世界上任何的风雨。
“差不多解决了。”温明舒语调轻松地回应。
这回应没让他心轻,反而蔓出一丝更复杂的感觉。
到目前为止,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被需要过。
哪怕是她需要逢场作戏的时刻,保镖的顺序,也排在他之前。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和书房里的那个天青色如意梅瓶一样,只是个摆设。
不过这点不快,并没有展露:“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嗯。”
月河到兰庭的距离不远,代驾将车子停好后就离开了。
卫姨已经下班回家,只有糯米等在客厅里。
正常情况下,它看到温明舒,会哒哒哒跑过来求抱抱,但是今天,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它亲近温明舒的兴趣,就不是那么强烈了。
此刻,躲在猫爬架后面仔细观望。
温明舒很想蹲下来喊她,但是那一瞬间,头忽然有些晕。
走出来的时候没感觉,没想到这酒还有些后劲。
她只觉得自己腰间被轻轻扶了下,力道不重,却将她完完全全地揽住。
“头晕?”他皱了下眉,翻了下她的手腕,修长而匀称的指尖,搭上了她的脉。
温明舒用手撑着额头,有些想吐。
“你休息一下,我去煮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