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许。
甘叔在畅想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好未来。
他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板,终于有了一个能压制他的对象。
说不定,以后有人再找他求情,他可以找太太来帮忙?
从集团回到兰庭,至少要经过两片繁闹的闹市区。
甘叔灵机一动,看了眼前面的花店,说:“谢总,花店今天貌似有折扣,您要不要买一束回去——”送给太太。
“不用。”
他的声音再次回归那种古井无波的正经,毫不留情地就拒绝了甘叔的建议。
甘叔:“……”
想法破灭。
一个小时后,谢之彦出现在家门口。
陆悠早已经离开,温明舒虽然没有上班,但也一直没停下来。
客厅多了两张更加松软舒适的沙发,沙发前铺了绣着金线的波希米亚格纹毯。茶具、咖啡具,各式各样的酒器,都摆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随处可见的花瓶里,也插上了鲜花。
想起甘叔的建议,谢之彦的喉结忍不住滚了下。
他从来没给人送过花,对这方面的了解不多。只知道里面插着的是玫瑰,具体是什么品种,却没有思绪。
那玫瑰娇艳欲滴,红得扎眼,却一点儿也不惹人厌烦,让人感受到一种沉着的生命力。
看到谢之彦回来,卫姨连忙进厨房张罗。
温明舒则是在客厅里整理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