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礼:【如果我在社交媒体说自己是甜品脑袋,就两种情况,一种是吃到了好多好吃的甜品,本甜品脑袋很满足,另一种是有好多想吃的却没有吃到的甜品,本甜品脑袋忍不住准备冲了!】
谢之彦微微蹙了蹙眉。
原来是这个意思。
看来当时他就已经理解错了,所以反问了温明舒一句,得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答案——“僵尸脑袋”。
谢之彦下意识地弯了下唇。
他抛出的问题本来就是错误的,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答案?
最后还让她少看恐怖片。
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三天温明舒没有和他联系了。
她可能在生气。
静默良久后,他给甘叔发了个消息。
温明舒不是故意要晾着谢之彦的。
最近三天,她和陆悠两个人都在港城。
宋清漪到底还是给他们两人弄来了门票,还是前排,位置不能再好。距离上一次看纪然的演出,过了三年的时间,情绪得到释放,现场氛围非常高涨,温明舒也是把嗓子喊劈的程度。
陆悠这个大忙人,难得休假,因此除了看演出,两人又在港城美美shoppg。
陆悠有些奇怪,明明身边这位女士马上就要结婚,却一点儿束缚感都没有,心态自由的和从前她们两人上学时一模一样。
到了晚上,两人筋疲力尽地回到酒店时,陆悠终于忍不住问:“温温,领证的日子定了吗?”
港城的夜晚,流光溢彩,灯火通明。从酒店顶层望下去,万家灯火全部收入眼底,一盏盏车灯闪过,像是天街上的星星,浪漫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