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凑到温明舒耳边跟着一起打趣谢之彦:“阿彦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沉闷古板不苟言笑,还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今后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温明舒笑了笑:“没有的阿姨,他可能只是比较……成熟。”
上一次来温家的时候,谢之彦对两位长辈极尽礼貌,现在到了谢家,她自然也要给谢之彦面子。
温明舒认为自己选了个非常适合的形容词。
偏偏这个时候,谢之彦从门外走来。
两人眸光对视的瞬间,男人眼神中稍有凝滞,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但接下来……
没有了。
话题像是从中间折断的脆年糕,嘎嘣一声,再无后续。
问就是他们两个真的不熟啊!她倒是还想说几句,真的。
为了掩饰尴尬,她连忙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
这件事她其实没怎么操心,来之前谢之彦就将家人的喜好给她说清楚了,此刻长辈们看到各自心仪的东西,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对温明舒的好感又蹭蹭蹭地,增了一倍。
午餐安排在西花厅的“逸兴轩”里,这是一座三面邻水的建筑,从地到顶都是红木加大玻璃的镶嵌。谢煦希当年选中这座园子,也是因为这个建筑。
逸兴轩一半在岸上,一半压在水里,隔着缥缈冬雾,像是伫立在湖心。冬天可赏雪,夏天可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