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很善良的,没有在男人面前揭穿他背后跟兄弟炫耀晚饭的事情。
然而,傅知行就对她没那么友好了,他似乎好奇心很重,竟然问道,“什么笑话吗?”
沈念安顿住了。
她那里知道是什么笑话呀!
她咬了咬唇,脑子灵光一闪,想起了不久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个笑话。
还没开始讲,她又笑了出来。
傅知行嘴角往上勾了勾。
他喜欢看到这样鲜活的沈念安,很轻松很愉悦。
沈念安清了清嗓子,看向傅知行道,“从前有一根火柴每天都躺着,有一天它感觉到脑袋很痒,于是它翻身一跃,脑袋着地想要挠痒痒,结果它着火了!”
女人空灵的笑声穿过电流钻进傅知行的耳朵,引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觉得不仅仅是火柴着火了,他也快要着了。
偏生对面的勾他的女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还抬起眼眸,漾着笑说道,“然后,它跑进了医院,医生用了一团棉花帮他包扎,结果,它成了棉签!哈哈哈哈~。”
沈念安笑得双肩都在颤抖,片刻后她没有听到傅知行的笑声,她疑惑地抬起脑袋看到傅知行僵着身子。
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眸,似乎有些不对劲。
毕竟两人有过无数个情动的时刻,沈念安对傅知行情潮的眸色一清二楚,她怔愣了两息。
雪白的脸颊不受控地漫上绯色。
她张了张嘴巴,想骂人但又忍住了,她轻咬了下粉色的唇瓣,说道,“我挂了!”
傅知行哑着嗓音,“好。”
勾人的声线钻进耳朵,沈念安火速挂断视频,然后脑袋扎进了软绵的沙发。
她有点想要尖叫。
缓了好一会儿,沈念安才把脑袋拔出来,然后趿着拖鞋进了厨房,倒了杯冷水。
等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傅知行又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