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看到男人发来的消息后,嘴里的面条差点以极其不优雅的姿势跑出来。
明明还处于冬季,屋内的暖气也没开太大,但男人总能让她猝不及防地染上夏季的温度。
她很想给男人回一句肯定,但她的脸皮还没练的这么厚。
沈念安:【预先支付晚饭钱】
汇报完工作的项目经理瞧着傅知行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勾笑的,心脏也跟着一突一突的。
幸好一年也就来个三四次,要是多来几次他预感寿命会减损不少。
傅知行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面无表情的落在手中的文件上。
一目十行地扫了两分钟,然后抬头。
精准地指出两处潜在的问题,便将文件往经理的方向递了过去,让他离开。
经理连忙接住,如蒙大赦似的离开。
沈念安吃完面,做了会儿瑜伽。
坐在沙发上看《零度》往期的杂志时,门铃响起。
傅知行派来送东西的人到了。
关上门后,沈念安将袋子打开。
一个装着她的晚饭,一个里面有两个木盒。
一个小的正方形的木盒
一个大的长方形木盒。
她眼里闪着疑惑。
伸手将袋子里盒子拿了出来。
指尖用力推盒盖,一只红色的狐狸娃娃映入眼敛。
搭在木制盒面上的指尖微微蜷颤了下。
是那次她跟傅知行去逛市集的娃娃。
指腹落在狐狸的小肚子上,她曲起指骨微微用了点力气。
狐狸的小肚子陷了进去,温柔地将她的指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