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她没有亲眼见证餐厅里的靡丽,也能想象的出此时是怎么的一片狼藉。
沈念安静默了片刻,打消了下楼取衣服的念头。
竟然她的衣服被男人毁了,她便穿男人的衣服好了,反正待会还要穿外套,勉强凑合一下总比现在这副随时会面临光身子的毯子好。
傅知行洗完澡走出来,漫不经心地抬眸便看见里面衣柜前,女人正低头,用她白皙灵活的手指专心致志地扣衬衫上的玉质贝母衣扣。
他的白衬衫挂在女人的身上,松松垮垮,正好遮住女人的蜜桃·臀,衬衫衣摆下方是一双又白又直的漫画腿。
阳光圈在女人的身上,冷白的肌肤如美玉般泛着光泽。
沈念安察觉到后方的视线,回眸瞧了过去。
对上如墨的黑眸。
搭在衣扣上的指尖微顿。
她没想到男人洗澡这么快出来。
男人身上系着黑色的绸缎睡袍,腰间的带子睡衣系着,胸腔大片敞开,上面残留着她的咬痕,此时看起来有些斑驳。
昨晚,她也跟着做了一回禽兽。
沈念安抿了抿唇,先移开视线。
手指扣衣扣的速度加快了一拍,却在听到男人逼近的脚步声时,前功尽弃。
男人带着水汽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沈念安娇软的身子一僵,她下意识想躲,前方却没有去路。
薄肩被身后男人的下巴占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
她一惊,脱口而出道,“你是精虫上脑?”
傅知行的青筋一跳。
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耳垂沾上湿热的气息,“不是你先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