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骨子里的坏胚。
沈念安的视线落在傅知行相互交揉的双手上,嘴角勾起了笑,故意反问道,“如果我说不呢?”
傅知行俯身,沾满柔滑面霜的手将她放在腿上的手包裹住,贴近她的耳。
“那就你帮我?”
说完,男人还作乱地咬了咬她的耳骨。
带着轻微的痛。
沈念安抬手搂上他脖子,也学着他贴近男人的耳朵,轻轻的吹起。
“我怕累,还是让你来伺候好了。”
话落,傅知行单手将她抱上化妆台,紧接着粉唇被堵住。
灯还没关,男人的手便落在来了她的腿上,以均匀而缓慢的速度寸寸往上。
沈念安圆润的脚趾情不自禁地往上勾,带着欢愉。
渐渐地,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晃动得纷纷跑到桌沿,做起来自由落体,砸在地毯上又滚了滚。
沈念安的双臂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脖颈上,脚不沾地。
她的视线被汗珠和热意氤氲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室内的灯光一直在富有节律地晃荡。
一下又一下,推着她。
两个小时候后。
沈念安被傅知行抱着转移了战地。
温热的水将她整个包裹,沈念安的意识重新恢复了清醒。
她躺在白色的浴缸里,单手撑着脑袋,欣赏着男人的脱衣秀。
面对男人赤裸的下身,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害羞。
傅知行解纽扣的手微顿,脑子里不由冒出沈念安和别的男人亲密的画面,心情不由生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