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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一只沾着血,破裂了三分之二的酒瓶。

立在灯光下,她美丽的脸上也沾上了猩红的鲜血,正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流淌。

蜿蜒而下。

女孩的眼神如冰川,又好像随时离弦的箭。

傅知行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复杂的异色。

这个女人从来都没变,一直是朵布满刺的玫瑰。

沈念安看清男人的脸后,愣了下。

竖起戒备猝然消退,内心四处乱窜的害怕也消失殆尽,紧绷的身子突然有了虚脱感。

她盯着傅知行看了片刻,然后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花瓶重新放回原处,弯腰将散落的花束重新插|入细口花瓶里。

傅知行的视线落在沈念安的后背上,她白皙的肌肤大片裸露。

勾人的蝴蝶骨在灯光下带着靡丽的诱惑,光洁的玉肌蜿蜒而下,没入腰后的沟。

沈念安插好花束,直起身子,也没往男人的方位瞧,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傅知行精致的眉骨微蹙。

上一次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现在已经过上了枯燥且一辈子得不到自由的生活。

沈念安靠着沙发,视线落在有些焉焉的花瓣上,发呆。

片刻,他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朝她逼近,最后立在她的身前,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礼服怎么坏的?”

闻言,沈念安掀起眼皮,淡淡地与那双看似深情的眸子对视。

“撑的。”

傅知行怔愣一秒,朝沈念安纤薄的身子溜了一圈,“我让人送礼服过来。”

男人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沈念安的拒绝,“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