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友方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没好气地说:“就算有预谋,人家高考一个排省二十七,一个排省二十八,你们要是有这个名次,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我没跟祁奕说过这个早恋的问题?”
祁奕回忆了下,想起来了。
是有这件事,而且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早恋,甚至一度扬言“跟谁早恋也不会跟方枳夏早恋”。
…他在想,虽然没早恋,但脸还是真疼。
方枳夏也想起来了,祁奕当时跟他提过,说袁友方警告他不要跟她早恋。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谁喜欢他谁是狗?或者骂他做梦,让他去梦里跟她早恋?
具体的她记不清了,但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她在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方枳夏看向祁奕,恰好撞上他也正在看她的目光。
两人抿唇笑了下,又双双移开视线。
袁友方起身看了眼时间,拍拍祁奕的肩膀:“你俩别眉来眼去了,准备跟我去教室。对了,一会儿这些不该说的就别当着你们学弟学弟的面说了,多讲点学习方法!”
后面的同学们边走边起哄:“袁老师你太偏心他们了,我好歹也排省二百多呢——”
分享会结束,方枳夏提议要坐公交车回去。
两人没着急从学校出去,先去了趟便利店,又绕道去室内体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