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拿她没办法,那就“服从”安排吧。
反正,小学五年级联欢会的时候就曾经帮她发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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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实中那天,外面阳光特别好。
袁友方通知他们到校的时间正好是傍晚,金灿灿的夕阳挂在天边,给整个学校都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也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方枳夏才刚刚从这里毕业半年,学校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
已经是二月末,全校三个年级都返校开学了,下课铃一响,教学楼方向逐渐传出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田径场和体育馆里也都有班级在上课,女生们手挽着手去便利店买饮料,几个男生把外套挂胳膊上,边走边打闹着互相调侃。
方枳夏偏头看向旁边的祁奕:“你有两年多都没来过了,还记得当时我们年级在哪栋教学楼吗?”
“在那里。”
祁奕指了个方向:“…我又不是弱智。”
而且,也不知为什么,他在省会的高中读书的时间比在这边还长点,但却对这里的印象更深。
这次寒假回家,祁奕带的衣服也不多,身上穿得也是高一时候买的,跟近两年祁安年塞给他的那些风格不同。
都是浅色系的,白色的毛衣和浅咖色衬衫,搭配米色的羽绒服外套,十六七岁青春的少年感好像又回来了。
下课从教学楼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方枳夏和祁奕并肩走着,引来无数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讨论。
“那个男生好帅啊,是我们学校的吗?”
“好像没穿校服,之前也没见过,应该不是。难道是转学生?转到哪个年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