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本来确实是在吵架来着,但莫名其妙又有点像幼儿园小朋友之间的木头人游戏。
祁奕像是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可以说话的,在他们车门关上前扬声说:“到家给我发消息。”
方枳夏上车之后,跟她同坐一辆车的王泽一脸复杂地沉默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摇头道:“刚才高铁上我还在跟奕哥说,‘小吵是情趣,大吵伤感情’。妈的,我现在想撤回。你们这压根就不是吵,是纯情趣吧!”
“说不定是呢。”方枳夏静了几秒,幽幽地说。
“…我服了,你跟祁奕两个人现在说话风格真的一模一样。”
王泽今天拒绝再跟他们俩中的任何人说话:“下线了,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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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几个月没回来,这个从小住到大的小区居然有点陌生。
正值冬天,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被每天往来穿梭的行人压实,形成了几条自然的小路。
靠近小区门的几栋楼外墙的漆应该是重新刷过的,看起来新了很多。
方枳夏跟王泽和吴柏豪一路聊着闲天进去,到了她家楼下,她打开单元门上去敲门。
蒋月娥过来打开门,她迈进去的瞬间,总觉得这家里好像也有哪里不太对劲。
方枳夏换完鞋,站起来环视一周,很快发现是少了些东西。
“我爸之前摆在电视旁边那两大摞历史读物呢,摆了七、八年终于收起来了吗?他也发现摆那里完全就是在为了等落灰,根本不会看啊。”
“咦,鞋柜上那些他以前拿过的奖杯也都收起来了?”
蒋月娥很模式化地淡笑了下,“等会儿再说,先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