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枳夏又下意识挪了一点,头果然掉到了枕头下面。
“我就说会掉下去的!”
祁奕揽着她把人往回拉,“你别躲就不会掉下去的。”
“痒啊…”
方枳夏眼睛一转,满肚子坏水的样子,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半坐起来,把他脑袋下面的枕头用力一抽。
“啊。”
祁奕也掉下去了,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的样子。
方枳夏抱着自己的枕头,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拎着枕头一角砸了他一下:“哼,让你挤我。”
祁奕也坐起来。
深更半夜的,两个幼稚鬼玩心大起,他拿起旁边另一个枕头,坐在床上跟她玩起了枕头大战。
方枳夏只进攻不防守,“不是说枕头没了吗,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我刚变出来的。”
“有超能力了啊,那你再变一个让我看看?”
“法力有限。”
……
七岁以上小孩都不屑于玩的幼稚枕头战游戏,方枳夏和祁奕两个十八岁的人却乐在其中。
没多久,一番混战之后,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皱巴巴的,被子两角也掉到地上,睡前折好叠在床角准备明早穿的衣服裙子更是不知道被扫到了哪里。
祁奕先投降认输,把手里的枕头当白旗,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屈膝坐在床头的位置,举起枕头:“休战休…”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方枳夏已经出手,一枕头呼了他满脸。
投降失败,那就只能“以暴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