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只能在每天晚上的点名结束后,再来找方枳夏待一小会儿。
地点是她寝室楼后面的小树林。
这天晚上方枳夏回来,她的室友正在讨论防晒霜的问题。
“我觉得我买的这个牌子不好用,我每天早上都涂,还是晒黑了好多。”
“我这个还行,要不明天你试试我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补的勤,我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教官一说解散休息我就马上掏出来补。”
“夏夏好像一点都没晒黑。”
看到她回来,陶陶转过身问:“你用的是什么牌子啊?”
“我去看看啊…路过屈臣氏随便买的,没注意看牌子。”
方枳夏回到桌旁翻她装护肤品的收纳盒。
“这个。”
冯葭芮:“靠,跟我用的是一个牌子,为什么我晒这么黑。”
方枳夏挠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小时候特别黑,长大之后就慢慢变白了,也不太容易再晒黑。”
陶陶说:“那应该是肤质问题?”
“诶呦不行,站不动了,我得先坐会儿。”
冯葭芮揉着踢了一整天正步酸痛的大腿:“太要命了,我一听到教官说那个‘正步分解动作一步一动一’,我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