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枳夏看向他:“哪里不一样?”
祁奕很坦然地说:“这次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拍啊。”
方枳夏“哦”了一声,懂了又没懂的样子。
“也不一定会被选进去。”
刚才的话题被拍照的一群人打断,进了食堂,人挨人人挤人的,也就没继续下去。
方枳夏以为某些问题在报道前那一周就可以解决,可前几天他们成天除了吃就是玩,白天出门玩一天还不够,晚上回到住处又熬着大夜打游戏。
拖到今天,好像都成了个“历史遗留问题”……
从食堂出来,两边的宿舍群里都在催着他们回去一起领电卡,此外宿管阿姨还通知要选什么寝室长,两人就各自回去。
刚步入大学校园,他们这个分数段的学生绝大多数在中学阶段都是恋爱绝缘体。
现在乍然得到自由,看到别人的恋爱苗头跟自己谈恋爱一样激动。
晚上祁奕坐在自己椅子上回消息的时候,室友郭竞在他旁边走过来、走过去,还背着手,像老大爷在楼下看人下象棋一样瞄着祁奕那边。
一会儿后,郭竞啧啧两声:“果然,上了大学就是颜值高的人先脱单。这才报道第一天,我们祁哥就有情况了。”
就在前不久,他们领完电卡回寝室的路上,两个南方室友对郭竞“老卢”“老祁”这种称呼方式进行了抗议,说听着像七老八十的社会大叔。
于是寝室四个人按照年龄重新论资排辈,祁奕以一个月之大险胜郭竞,从“老祁”变成了“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