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小方同学,也跟我们一起,你刚才说是提前来北京玩,所以家长没跟着是吧。没事,现在都是自家人,你也别不好意思。”
方枳夏笑了笑,礼貌道:“没事阿姨,你们去吧,我就算了,我跟高中同学约好了晚上吃食堂。”
那位阿姨第无数次感慨道:“真好啊,自己就来报道了,小小年纪独立能力这么强,以后肯定有出息。”
另外一个室友跟三人交换了眼神,鼓起勇气道:“我们也想去食堂吃,烤鸭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不,爸妈、叔叔阿姨,今天你们先去吃?我们也不跟着一起了。”
三十几平米的小空间里挤了十个人,空气都浑浊了。
除了方枳夏之外的剩下九个人又就晚饭到底要不要一起吃的问题讨论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决定家长和孩子分开吃。
六个家长走后,在场的四个人都长舒一口气。
她们寝室也提前拉过群,大家的名字都很符合时代特征——陶诗韵、秦昕瑶、冯葭芮。
都是铆足劲拣好听的字眼往上凑,写出来也十分优美,就是乍一看完全记不住。
女生之间相处,有时候一开始就比较腻歪。
刚才第一个拒绝十个人一起吃烤鸭的女生是冯葭芮,她带头,直接喊其他人名字里某一个字的叠词,于是大家就跟着这么叫。
“好家伙,终于。早上我就跟我爸妈说不用跟着,宿舍一人就张床一张桌子,自己有手就能收拾。他们非说我在家都不干家务,到了宿舍肯定连床都不会铺,非跟着来。结果来就来吧,来了又说我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独立性不够强。”
“我也是…我爸妈还准备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住一周,确认我生活没问题再订机票回家。”
“唉,我也差不多,本来以为我爸妈就来宿舍看一眼,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