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收起手机,“不是问过你好几次什么时候订机票吗,你说开学报道前,那我周五回去正好赶得上。”
没想到她提前过来了,一向藏不住事的人,这次保密工作还做得挺好。
方枳夏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看着他笑起来:“我就说,你怎么老是问我订没订机票。”
“还以为你单纯就是…啰嗦。”
“我?”祁奕有点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啰嗦?”
方枳夏扬着尾音“嗯”了一声。
祁奕摇摇头,没忍住,抬起胳膊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通。
自从过了青春期,就只有人嫌他话太少太闷,居然还会有人误会他啰嗦。
没多久,方枳夏就反抗道:“诶呀,我要被你揉秃了。”
“没那么容易秃。”
“那你试试?”
两人莫名其妙又在阳台闹成一团。
夜已经很深,等方枳夏闹累了,躲到另一边单方面宣布休战。
卧室里是中央空调,开久了感觉整个人都是冰的。
方枳夏随手打开一扇窗户透气,带着热气的风钻进来,虽然楼层很高,但也依稀能听到楼下绿化带的蝉鸣声。
她拧开滋滋冒泡的汽水瓶喝了一口,抬起头,看到祁奕也正往窗户外面看,身后暖黄的光映在刚被她揉乱的头发上,好像整个人都毛绒绒的。
方枳夏不由弯起唇角,心情像是刚才的汽水一样,也冒着细密的小气泡。
她的夏天,好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