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下头,才发现祁奕比她反应还大,吓得手柄都掉了。
方枳夏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忍住笑了声:“也没这么恐怖吧。”
“…玩得太认真了。”
祁奕摸摸耳朵,轻描淡写地说。
看他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方枳夏就会想逗他。
她凑过去一些,在他耳边轻声地说:“如果实在太害怕,还可以让你抱一下哦。”
祁奕偏头看她一眼,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而后干巴巴地说:“不用。”
这种时候,尊严很重要。
方枳夏坐回去,轻飘飘道:“小心别被吓哭。”
“……”
祁奕微眯眼,盯着她看了两秒。
算了,刚见面,让让她。
“继续玩,再被吓到一次算我输。”他心平气和地说。
方枳夏微挑了下眉。
男生的赌注总是这么幼稚,她不由想起小学的时候,有一天下楼看见祁奕和王泽、吴柏豪三个人在一棵树下蹦蹦跳跳,在够上面的一颗小红果。
她当时挺好奇地走过去问:“你们是在摘那个吗,我妈说这个果子不能吃。你们摘它干什么?”
然后三个小男生对视一眼,王泽激动地回答:“刚才奕哥说了,谁能摘到就算他厉害!”
当年还并不流行‘无语’这个词,但方枳夏的感觉就是非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