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寓视野很好,本来楼层就高,客厅又装了一整面的落地窗,站在阳台朝外看,绚烂的夜景尽收眼底。
方枳夏仍然没太大的兴趣到处参观,或者说这装修和布局都太简单了,大概买来的时候就想着以后会转手出去,装修也应该是找了套模板随便弄的。
以祁安年的审美和习惯,买过来之后应该会整个拆了重装一遍。
她唯一有点好奇的就是祁奕房间。
这个暑假,他在那间屋子里跟她打过好多视频电话。
方枳夏迈进房间门,空气里弥漫着清淡的香味。
祁奕刚才还像个导游一样跟她认真介绍,告诉她哪里是厨房、哪间空卧室的卫生间有浴缸,这会儿来到他自己的房间,他反而安静下来,不太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从前在西园小区住的时候,他的房间基本是对方枳夏完全开放的。
她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霸占他的椅子、书桌或者单人床,翘着腿无比悠闲自在地看漫画、抄作业或者打游戏。
而自从转学,即使是在省会住的那两年,他的房间就少有别人会进去。
祁奕视线随着女孩移动,看到她在窗边的茶几前翻了翻桌上的书,又走到床对面的那面墙底下瞅了瞅花瓶。
熟悉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一些。
祁奕抿抿唇,说:“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大部分都是搬进来的时候就在这摆着的。”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了共享对方的房间、玩具等各种空间和物品,边界感曾一度趋近于零。
但毕竟有两年没见,方枳夏现在更多把自己放在客人的位置上,很有分寸感,除了表面那些小东西,什么也没乱动。
她抬头,看到床对面的天花板上好像悬着一根杆,另一侧对应的位置有台小机器。
“这是投影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