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没有人再来找她一起坐校车。
虽然经常会在车站遇到王泽和吴柏豪,但都不会像祁奕一样,每天跟她约好。
中午和晚上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她对面的位置上也不再是熟悉的人,没人跟她分享那几样她爱吃的菜,也没人去便利店的时候会顺手给她带一瓶草莓酸奶或者玉米汁。
自从天热起来,大课间出去打篮球的男生也越来越多了。
方枳夏路过篮球场,也不会再听到像是阴阳怪气一样的喝彩声。
没人陪她一起分工写作业,没人在晚自习放学之后跟她去巷子里排鸡蛋灌饼,也没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却又不会真的跟她生气。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网络通讯很发达,她和祁奕能在微信上保持联系。
从他转去省会那天,方枳夏就问了他各种问题,关于学校、小区、医院,试图通过这些文字信息看到他在另一座城市的生活。
大概是医院和学校两边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一边照顾病人一边适应新学校并不轻松,他回消息的速度也很慢。
但从祁奕发来的微信里,方枳夏知道了那边一中比他们学校还变态,每天晚自习十二点才结束。
因为祁奕要去医院陪床,晚自习会请几个小时假。
那边的学校也是按成绩分班,每个班人数比他们少些,老师也都是名牌的师范院校毕业,整体比他们一班的老师年轻。
后来祁奕也会跟她说一些有关祁安年的事。
祁安年治病期间几乎一天一个想法,状态好的时候会在网上查各种愈后养生百科,立志把工作室的规模再扩张一倍;难受的时候会破罐破摔说干脆不治了,去环球旅游一圈等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