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转学过去要戴我送你的表。”
祁奕说:“好。”
方枳夏又指指那只螺丝刀,强调:“这个也必须带过去。”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必要,但祁奕还是说:“好。”
方枳夏突然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敲了半天,然后熄掉屏幕。
她刚才算出两年是1051200分钟,17520小时,但这样一算,反而显得更久了。
不如就直接以年为单位,或者说,等这个夏天过去,再过一个夏天。
窗外的另一条路上,车子朝相反的方向飞驰而过,好像才刚露了个头,眨眼就只剩下尾巴。
就像今年这个夏天一样,看不清,也抓不住。
祁奕看到了她刚刚在手机上做的乘法,低垂着眼眸,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
的确,两年不算多长的时间,从这到省会两百多公里,也不算多远的距离。
但他还是,很舍不得。
方枳夏攥了攥衣角,知道有点不合时宜,甚至还有司机在前面,但就是很想问。
她又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几个字,递到祁奕眼前,却又不好意思,所以只是一晃而过。
[如果不能每天都见面,你还会继续喜欢我吗?]
半分钟后,方枳夏平复了各种情绪搅糅在一处格外复杂的心情,慢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