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轻“嗯”了一声,好像也有点意外的样子,“你怎么下楼了?”
方枳夏说:“刚去倒垃圾,准备再去门口便利店买罐酸奶。”
“一起吧。
说着,祁奕也调转了方向。
小区里的路都挺窄的,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显得这夏夜更加温暖撩人。
两人脚步都很慢,像在遛弯散步一样。
应该是祁安年放衣服的柜子里喷过香水,祁奕身上不是平时那种清淡的沐浴液香味,而是很沉稳的一种木质香。
气氛和环境都很悠闲,但他们聊天的内容却逃不过沉重。
闲谈了几句假期这几天他们自习的事,方枳夏看着身边少年下意识微蹙的眉头,小声问:“祁叔叔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便利店门口,祁奕偏头看她两秒,薄唇微张,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有点麻烦。要做个手术,之后还要一直检查和吃药。”
方枳夏脚步顿了一下,“那他一个人在那边住院可以吗?”
祁奕:“暂时有他的朋友在那陪着照顾。”
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祁安年关系好的那些朋友跟他完全是一个性格,都是烟酒不离身,浑身散□□漫艺术气息,不怎么着调的。
“等下周日我再过去看看。”他揉了揉眉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