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一整天五花八门的检查。
祁奕说:“有些检查结果还没出,但从片子什么的看,结果不会太好。”
方枳夏咬了咬唇,紧张地问:“会是什么问题…”
祁奕:“肺的问题。”
方枳夏一时半会儿都没敢继续猜,脑子里又划过很可怕的那种结果。
虽然不是面对面,但祁奕好像能猜到她的想法和此时的表情一样。
他轻呼出一口气,在电话里说:“跟你说是不想让你担心。没事,都已经这样了,之后就按医生说得步骤检查、治疗。”
挂断电话,祁奕深吸一口气,又回到病房门口。
今天医生也说情况比较危险,虽然没有确诊,但还是反复跟他强调了严重性。
所以当即就给祁安年办理了住院手续。
住院楼晚上不允许探视,祁安年在这边常年又只有自己一个人,祁奕就留在病房陪床。
深夜的医院气氛格外压抑,祁安年住得是单间,病房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但时不时能听到隔壁或者旁边传来的咳嗽声,还有走廊里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
那些电话大多是陪床的家属在跟其他家人汇报商量病情,再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祁奕好像连个能商量汇报的家人也没有。
宋婉青刚刚结婚,现在听到这种消息也是徒增烦恼。
祁奕站在病房门口,手机屏幕还亮着。
页面停留在刚才的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