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枳夏抬起头,朝他用力弯了弯眼角,不像是再笑,反而像挤眉弄眼做鬼脸。
“傻。”祁奕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虽然有头发隔着,但方枳夏依稀感觉到,大概是刚洗完杯子,他的手还凉凉的。
又到夏天了。
餐厅里没装单独的空调,客厅的空调应该也刚开不久,冷气还没有蔓延过来。
祁奕有点冰的手就显得很诱人。
方枳夏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刚垂下来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蜿蜒的血管也不怎么突出。
祁奕顺着她的目光,视线也往下。
而后朝她微动了动眉毛,用表情问:又看什么呢?
方枳夏摇摇头:没看什么。
旁边,王泽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小蚂蚁了。
实在忍无可忍,他啧啧两声。
祁奕笑了下,往厨房走,去把刚倒空的饮料瓶扔进垃圾桶。
方枳夏也像无事发生一样,端起那杯玉米汁一口喝了一大半。
王泽又自己翻了个白眼。
这俩人,现在只要不当着外人的面,完全不知道收敛的,经常像刚才那样眉来眼去。
王泽觉得自己可能被身边这两对折磨得有点心理变态了。
转念一想,也不是心理变态。
单身狗也不是真的狗,谁忍得了天天像这样被喂狗粮撑到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