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枳夏打完电话,祁奕也给她爸打过去。
他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祁安年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例行咳嗽一阵后,尴尬地笑了笑:“你带夏夏过去住啊…行,门锁密码之前也给你发过…但就是我平时都一个人住,隔一段时间找家政去打扫。出国之前各种事情太忙,房子有好一阵没收拾了,常找的阿姨过年也回老家了。”
祁奕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们就住一晚上,等到了之后凑合收拾收拾。”
祁安年的工作室这些年收入很不错,房子也买在省会房价最贵的小区之一。
跟门口的保安登记过,两人一起进去。
方枳夏环视一周,说:“我还是第一次来祁叔叔这边的房子。”
小区面积很大,楼与楼之间隔得都很远,虽然是冬天,也能看出里面绿化做得不错。
蜿蜒的小路两侧都是被雪覆盖的草地和灌木,草坪中央还有些高大的观赏类植物。
祁奕甚至拿出手机用导航找对应的楼栋,“我也没来过几次,上次过来好像还是初二,他这边房子刚装修好搬过来的时候。”
绕了十多分钟,总算是进了门。
复式的建筑,一共有三层,顶楼是面积稍小些的阁楼。
祁奕印象里,这房子的装修布局都是祁安年自己设计的,初二那次过来的时候还听他介绍,哪个家具是国外什么设计师私人定制的款式,全球都找不出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