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航班号就不难找,两个人进了机场一路狂奔,却忘了没买机票进不去安检这一茬。
袁友方和林言心的父母,还有学校其他两个老师,就在机场的安检口跟他们撞上了。
方枳夏只见过林言心她爸妈几次,虽然她妈就是他们学校的领导,但毕竟跟他们没有太多直接的交集。
两个人都眉头紧锁,一副准备冲进去兴师问罪的表情。
趁他们跟机场的安保和工作人员交涉的时候,袁友方把方枳夏和祁奕拉到旁边,“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跟家长说过吧?”
方枳夏点点头。
袁友方叹一声气,看了眼林言心的爸妈,跟他们低声道:“也正好,一会儿见到林言心你们也帮忙劝着点。光是老师和家长,说什么都怕你们孩子听不进去。”
方枳夏抿抿嘴,小声嘀咕:“说的有道理肯定听得进去。”
熬了一晚上,脑子里一直乱七八糟的,她这会儿精神也有点恍惚,试图跟袁友方讲讲道理。
“林言心跟她父母也说了好多次,她父母不也听不进去。”
袁友方叹了声气,更低声地说:“我也劝过好几次啊,没用。”
他当老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学生和家长都见过。
最极端的情况主要就两种,一种是孩子叛逆得不行,干什么都要跟家长对着来;另一种是家长特别强势固执的,完全不尊重孩子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