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枳夏试探性地,又敲了几下。
对面果然也学她的节奏敲回来。
深更半夜的,她和祁奕就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躺在相隔几厘米的位置,乐此不疲地玩这种敲墙游戏。
也不知最后是谁先停下的,就在这种无聊又幼稚的游戏中,方枳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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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又是天不亮就起床。
方枳夏已经连续这个点起了好几天,差不多麻木了,就是苦了习惯性睡懒觉的祁奕。
一家人浩浩汤汤开着车去张奶奶家的时候,祁奕眼睛都睁不开,靠在后排的座椅上,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驾驶位上开车的是方正韬,旁边坐着方枳夏的姑姑。
难得车上有个外人,没几分钟,姑姑就开启了聊天模式。
“祁奕,听说你和夏夏上学期期末考试,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真厉害啊。”
祁奕强撑着挣开眼,困得嗓音都有点哑,“…方枳夏更厉害,她是年级第一。”
姑姑笑了下:“都很厉害,应该也没差几分。咱们省现在还是按以前那种模式分文理科啊,你们都选的理科吗?”
这几天吃饭,方枳夏被这些人问得问题太多,后来基本都是嗯嗯哈哈敷衍过去了。
但现在祁奕也在,她有点不忍心他一个人忍着困意接受“采访”,况且这还是她的亲戚。
方枳夏破天荒主动开口多说几句:“对的。祁奕理科一直很好,我全科都差不多,所以也选的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