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青这时开口了,“是啊,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学开始,感情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
“诶哟,这不怕他们早恋吗?”
“早恋?怎么可能,这俩孩子一看就都单纯着呢。”
……
几人的声音渐远,祁奕偏头看了眼方枳夏,思索着说:“去田径场那边看看?”
方枳夏点点头,“好啊。”
今天虽然没下雪,但风很大,从四面八方吹过来,穿再厚的衣服都不管用。
从教学楼走到田径场,隔着毛线帽,方枳夏还是感觉头都快被吹掉了,转头一看,祁奕的耳朵也被冻得通红。
方枳夏提议:“还是找个室内吧…再这样吹风你可能会长冻疮。看看器材室?”
离田径场最近的就是主席台下面的器材室,只是不知道上没上锁。
祁奕跟她想到一块去了,也往器材室的方向走,咬着牙道:“…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冷。”
方枳夏小声许愿,“可千万别锁门,不然再去室内体育馆,还要走好远。”
说着,她摘下一只手套,举起胳膊,摸了摸祁奕通红的耳朵,“嘶”了一声,“冷得像冰块一样,之前我们一起买的耳罩你也不带。”
“你耳朵还有感觉吗?这么冰,会不会已经冻坏了。”
祁奕垂眼看着她,半晌后,张了张口:“你再碰碰看呢?”
方枳夏就把另一只手套也摘掉,踮起脚尖,双手分别揪住他两只耳朵。
距离很近,祁奕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洒在他下巴附近,酥酥麻麻的,心里仿佛都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