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下晚自习,给同学讲题留晚了一点。”
祁奕也跟她差不多茫然,在旁边补充:“教学楼十二点才关门,现在还没到时间。”
年级主任快步靠近,到他们面前,推了推眼镜定睛一看,立刻一改刚才严厉的表情,换了副笑脸:“方枳夏和祁奕啊,给同学讲题讲到这么晚?不错不错,同学之间就是要在学习上互相帮助。”
“我回办公室拿趟东西,刚在外面隔着窗户远远看到楼道有人,还是一男一女,我还以为有学生大晚上不回家,偷摸在学校谈恋爱呢。是你们俩那就没事了。”
方枳夏:“……”
安静两秒,祁奕淡定地陈述事实:“嗯,我们刚才确实在给徐牧飞讲题,他也刚刚才走。”
“徐牧飞啊,这孩子还真有点让人头疼。”
说着,年级主任抚了扶额,摆手道:“行了,你俩赶紧回家吧。以后还是别留这么晚,也要多注意休息。”
方枳夏和祁奕一起点点头。
出了教学楼,方枳夏还在想刚才年级主任那句话。
——‘是你们俩那就没事了’。
在老师眼里,他们原来这么让人放心吗。
她一边出神一边垂着脑袋踩雪,听到祁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现在,每天都要花那么多时间给徐牧飞讲题?”
方枳夏心不在焉地说:“你不是也经常给你的新同桌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