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题目里的原式写出来……”
正说着,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教室后排徘徊一圈,而后悄然靠近,坐到了他们前排的空位上。
祁奕把椅子也转过来,脸色冷冰冰的,低头看他们草稿纸上写得那道题。
看清之后,他眉梢微挑,“这种题也需要讲?”
徐牧飞抬了下头,没好气道:“别瞧不起题简单,学习委员都没给我讲明白。”
方枳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要不是跟他没那么熟,她真想用笔杆狂敲他脑袋。
“我给你讲得够仔细了,你听不明白是你的问题。”她尽可能委婉道。
祁奕站起身,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你换个位置,我坐你这里给他讲。”
方枳夏正好喉咙不舒服,迅速就给他把位置腾给他。
她把自己桌上的卡通保温杯拿起来,一边喝水,一边听他们讲题。
她倒要看看。
果不其然,祁奕对同学的耐心比她要差远了,才讲到第二遍,他就把笔扔了,毫不留情地问:“…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这两人有了将近半年一起打篮球的交情,关系已经不错,不像刚开学的时候那样一点就着。
徐牧飞听了这么多遍还没弄懂,也心烦,“我他妈算是明白了,我就不是学习这块料。而且你讲的还不如学习委员呢,刚她最后给我讲得那遍我感觉都快要明白了,你这一说,我又全不会了。”
“……”
祁奕揉了揉太阳穴,也放弃般地说:“这道先算了,还有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