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要公开正式地跟他们赔礼道歉。
早上在升旗仪式结束,副校长也专门强调,学校以后在组织各项活动时会更加注意保护学生安全,并且让实中的学生跟其他学校保持距离,通俗来说就是离他们远点。
上午的大课间,老师们例行要开年级工作会议。
学生在教室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这次开会肯定要通知军训的事,等下午班会的时候就会宣布具体安排。
方枳夏前桌的女生转过来,压低声音,跟她说起另一件事:“你知道吗,祁奕现在在全市都出名了。”
“啊?”方枳夏困惑地问:“因为什么,前两天的球赛吗?”
她前桌说:“是,但也不全是。你和祁奕是不是都没进咱们年级的q群?他打球还有后来打架的时候被人拍了好多照片,有个我们年级的人,不知道是谁,把他那些照片转到小地瓜上,标题是‘实中校草’。”
“那条笔记已经有两千多赞了,评论都在说他帅,不止我们学校的人。”
方枳夏听得目瞪口呆:“…这年头,真的还有校草这种名号?我还以为只存在在青春言情小说,还有营销号里,再或者也是那种艺术类大学。”
前桌的女生笑着说:“所以是标题党吗,我也没听说实验中学有评校草这种传统。”
“不过该说不说,祁奕是真的帅。那条帖子的评论区还有人把他被抓拍的照片和有些大学校草的精修艺术照拼在一起对比,大家一致认为祁奕更帅。还说他是纯天然清澈冷艳挂男高。”
“……?”
方枳夏听得一愣一愣的,缓慢转过头,看了眼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祁奕本人。
他脸颊上还被衣袖压出了一道红印,校服外套披在肩上,一副慵懒的状态。
前桌的女生聊完八卦就转回头,林言心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一边笑,一边在她的本子上画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