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默了默,没好气道:“想得还挺美。”
“一会儿我去把护士给你找回来。”
他一本正经地补了句:“专业的事留给专业的人做。”
话毕,就拉着方枳夏出门。
去走廊另一边的护士站路上,方枳夏说:“感觉徐牧飞也挺可怜的,打球受伤了,家里人都不在。”
她好心提议:“不然我还是先过去照顾他一下?刚宋阿姨电话里没说老师叫我。”
祁奕突然在原地听住,偏头盯她一眼。
医院走廊的灯光特别亮,照得他眼眸更加幽深,皮肤也更白,仿佛还能看到轮廓线上细小的绒毛。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四周都很安静。
方枳夏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祁奕继续走路,目视前方,但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
几步之后,他冷不丁说:“我以前生病或者受伤,你好像都没说要照顾我过。”
方枳夏愣了下,“…因为你没骨折过,也没有生过特别严重的病啊。再说,不是还有宋阿姨在。”
祁奕语气恹恹地追问:“那如果我也骨折了,或者生了很严重的病,我妈恰好也不在呢?”
方枳夏不假思索地说:“那我肯定会照顾你呀。”
祁奕眉头这才舒展开,去护士站那边跟值班的护士交流。
等值班护士联系到那边病房的护士,两人去电梯间。
方枳夏想到刚才他那几个问题,摇摇头,一字一顿地评价道:“小祁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祁奕像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很坦诚地说:“对,我就是越来越小气。”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