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到了,晃晃悠悠驶在路上时,两个人都被腻得撑得有点难受。
方枳夏咬咬牙,坚定地说:“以后,不对,至少是今年,我再也不吃炸串了!”
祁奕闭了闭眼:“…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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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那家炸串摊的卫生确实有问题。
经常去买的同学应该是身体已经吃出抵抗性了,但方枳夏并没有,从到家开始,独自就开始痛。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那句‘不听祁奕言,吃亏在眼前’好像在短时间内再一次应验了。
不卫生的东西还是少吃为妙。
没过多久,她手机振动几下,点开看,是祁奕发来的图片。
最后那道数学题,解题步骤被他清晰地写在一张空白草稿纸上。
小祁鬼:[有哪里还看不懂吗,我可以再给你讲一遍。]
方枳夏拨过去一个语音电话,对面很快就接起来。
熟悉的声音通过手机听筒传出来,比平时听到的更加低沉些。
大概是宋婉青已经睡了,祁奕低声说:“笨。真有看不懂的啊?我以为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她翻着那些图片,停在第一张上,“哪有看不懂,太低谷你大哥的智商了。”
“我是想问,一开始这么设未知数是怎么想出来的?”
方枳夏听到,电话里,祁奕在很低声地笑:“这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