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摆摊卖吃的的,侧面的商铺也基本都没关门,有文具店、书店、精品店,还有门口放着个扩音设备吼着“倒闭啦,倒闭啦,最后三天亏本促销”的杂货店。
晚自习上到这个点,是个人都饿了。
方枳夏环视一周,咽了咽口水,“怎么办,哪个都好想吃。这边有炸串,那边有烤翅,啊,煎豆腐,还有鸡蛋灌饼!”
“你在报菜名吗。”
祁奕拉着她往边上挪,躲开一个吃着炸串不看路的男生。
方枳夏犹豫了半天,看向他:“要不你选一个吧,我有点挑不出来。唉,为什么一个人只有一个胃。”
祁奕: “你下辈子可以当骆驼,那就能有三个胃了。”
方枳夏:“也不太好,当骆驼只能吃草。”
人实在太多,祁奕跟她一前一后挤着往前走。
他左看右看,眼神里都透着点小嫌弃。
这些小摊的卫生状况都实在堪忧。卖炸串的小摊油桶里的油都发黑了,卖肉饼的小贩放肉馅的盒子也不盖上,上面飞着几只小虫,卖烤翅的倒是还行,就是调料桶太脏,外面都糊着一层陈年污渍。
这些东西看不见就算了,现在就在眼前,总觉得不太舒服。
到一家卖鸡蛋灌饼的摊贩前,祁奕终于停住脚步,勉强道:“就吃这个吧。”
方枳夏看过去。
她一个吃街边摊不怎么在意卫生问题的人,都不由感叹:“哇,这家看起来好干净啊,排队的人也不多。”
所有的油罐调料罐都擦的锃亮,铲子也是干干净净的,铁板周围的缝隙里都看不到污垢,卖鸡蛋灌饼的老奶奶还戴了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