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点,我晚上还有事呢,再聊天你俩就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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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并排在教室外面擦窗台,又搭着梯子站上去擦玻璃。
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走过路过的同学都要回头多看两眼,发现这三个人全都一脸的不情愿。
偏偏擦玻璃又是难度最高的工作之一,半小时之后,楼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来检查卫生的老师还是没让他们通过。
“这个玻璃上都是水印。”
“窗台缝隙也要擦的,尤其是这些边边角角。”
“窗框上边还是有灰没擦干净。”
……
方枳夏已经麻了,徐牧飞气得甚至去便利店买了一大叠全新的抹布。
最后,终于通过老师的检察。
眼见着天色也要黑了,三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去卫生间洗最后一遍抹布。
先前人满为患的水池前,这会儿也只有他们三个人。
完全重复又不用动脑的工作,让方枳夏有点无聊。
她洗完抹布,灵机一动,叫了声:“祁奕,看我。”
祁奕转过头,她就翘着嘴角,把手里的一小捧水往他肩膀方向泼。
祁奕冷笑一声,他早就有预料,在那捧水要落在他身上之前,迅速往旁边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