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还是有人迟到。
这位男同学也没穿校服,上身一件黑色印暗纹的衬衫,还带了项链,看起来就很拽。
——跟祁奕还不是同一种拽。
祁奕是看起来不爱搭理人的冷拽,这人是那种耀武扬威、吊儿郎当的拽。
方枳夏在思考,她身为还没正式上任的学习委员,是否需要提醒一下这位同学注意早读时间的问题。
她拿不定注意,偏头去问林言心。
班里的人都在自由背诗,林言心靠过来,小小声跟她说:“徐牧飞吗?别管他了。他不是按排名考进来的,他家是在省会开公司的,学校那栋新的实验楼是他爸给捐的,所以…”
“那就留给老师去管吧。”方枳夏恍然,又疑惑道:“不过,这种内部消息你都知道?”
林言心:“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方枳夏点点头。
林言心压低声音:“我妈是副校长,对我们年级情况特殊的学生都有了解。开学前就让我离他远一点,怕我被带坏…”
方枳夏眨了眨眼,再次保证她不会告诉别人。
只是,她虽然没管,台上的领读员祁奕眯了下眼,迈下讲台,漫不经心地走到徐牧飞的课桌旁。
也不知怎么的,班上同学背书的音量突然就减小了,视线也不约而同地朝后看去。
果然,人都是八卦的,尤其对班上两个长得都很好看的男生。
祁奕拿着一个记考勤的名册本,往他桌上一放,语气淡漠道:“同学,迟到半小时,在你名字旁边标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