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奕也压根没有要跟人家友好交流的意思,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睡觉,半张脸埋进胳膊里。
这个课间只有五分钟,第一节课是语文。
祁奕这人就好像是天生要睡懒觉的体质,从小学到初中,早读和上午头两节课总是迷迷糊糊的。
尤其语文课,老师一开口他就犯困。
他初中时的语文老师又是个快退休的佛系大妈,也懒得管学生,他早上的语文课大都是睡过去的。
也难怪他偏科。
平时刷数学、物理题的时候,整个人就精神得像连喝了五罐红牛。
高中的语文老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祁奕睡到了上课铃响,语文老师开始讲学习方法和学习任务的时候,他还没抬头。
实验一中的所有教室都用白板了,老师没法发动传统的砸粉笔头技能,拧着眉毛走下来,到祁奕的位子旁边,用白板笔敲了下他的脑袋。
祁奕这才坐直身子。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陌生面孔的中年女老师正注视着他。
祁奕翻开语文书,轻抿了下唇:“…对不起老师,刚没我听到上课铃。”
语文老师瞪他一眼,这才回到讲台,又补充强调了语文在高考中的重要性。
祁奕抬起手,揉揉刚才被敲疼的头顶。
方枳夏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转过头,幸灾乐祸地笑着盯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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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大课间,班主任袁友方进来,告诉大家今天不用跑操,抓了几个男生当壮丁,让他们统计同学们的衣服尺码,然后去后勤办拿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