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枳夏很不可思议地指指自己:“我?新生代表?”
祁奕在旁边悄无声息地弯了下嘴角,又是那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蒋月娥点点头,告诉她说,今年桐安市中考第一名要去省会念高中,所以等开学去了实验一中,她就是第一名,作为新生代表去开学典礼上讲话是很正常的。
方枳夏摆出一副苦瓜脸,顿时觉得碗里的糖醋排骨都不香了。
她是典型的“人前怂窝里横”,尤其长大之后,在亲人和朋友面前算开朗外向,但在陌生人面前就会感觉局促不自在,更别提当着全校师生公开发表讲话。
蒋月娥劝道:“别这副表情,多难得的锻炼机会。以后你出了社会,这种场合多着呢。好好准备。”
话毕,又看向祁奕,颇为惋惜地叹声说:“唉,今年中考可惜了,要不是作文跑题拖了那么多分,考全市第一肯定没问题。”
方枳夏抿嘴笑了下,在餐桌底下踢了踢祁奕的拖鞋:这次可不是我提的你作文跑题的事。
祁奕面不改色,也往回踢了下方枳夏的拖鞋:少操心我,还是先想想你开学典礼怎么发言吧。
两人同时偏头,方枳夏白他一眼。
以他们十年相处下来的默契,这些眼神和小动作足够交流好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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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高中还没正式开学,方枳夏就有了第一件烦恼的事。
翌日,她还是清早就去辅导机构上数学课。
第一节课后的习题时间,估摸祁奕应该醒了,方枳夏把手机夹在习题册里,给他发消息。
[你觉得,我能不能跟实中的老师请个假。]
[就说我开学典礼的时候生病了,不能上台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