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驰当初说礼明栎的光临算她业绩, 虽然有开玩笑的成分在,但不是假话。
当事人不关心自己的炙手可热,削尖了头往上凑的人却能感受到赛道的拥挤,更何况那些攀附名流、抬高自身身价的交际花, 他们简直是时局最灵敏的小磁针。首席这时候往前凑, 也是受到了上层的暗示。
陈驰虽申明了暂时不要安排人,但她的姨姨叔叔们真正掌管实权, 自有想法。一个青春靓丽的小伙子送上门敬酒, 即便对方不喜欢,大概也不会有恶感。
要是喜欢那就更好了。多来支持支持对方,看几场表演, 关系也就熟络了起来。
面对敬酒的首席,陈驰立刻明白背后用意, 心里埋怨,但面上不能拆自家的台, 举起茶杯就上前提要求。
她脸上带笑, 但是说的也狠:“总不能一杯敬满全场呀小元。这样吧, 你先给全场送祝词, 要是有客人敬你, 你再单独和她喝怎么样?”
元白心头一跳, 看着少东家笑容下隐隐不满, 知道自己来错了时机,垂眸道:“好。”
看着穿着艳色舞服的青年猛灌白酒, 喝一杯说一句对在场人的祝词,礼明栎在心里感慨, 原来陈氏的歌舞团真的附赠场外服务,陈驰你对全网姐妹口风真的紧啊。
安排者设想的不错。遇到了这种又送笑脸又折腾自己的, 礼明栎很难为此产生坏情绪,她只是凑到谢为知旁边悄悄说:“完全和我的刻板印象一模一样。”
通过营销号,礼明栎知道一堆关于有钱人钱色交易的活动。虽然远没到这一步,但是她的联想已经在跃进了。
谢为知看了一眼喝得面上泛红的首席,大概能猜出礼明栎所指的刻板印象,沉吟道:“所以这也是一项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