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外,工作人员双手压制住兔子,调整它的方向。
松手的一瞬间,获得自由的兔子立刻撒开逃窜。准备就绪的演员架马而过,在骏马奔驰中一抬小臂,只见下一秒,高举翅膀的猎鹰俯冲而下,如箭矢一般,牢牢刺穿欲图逃窜的猎物。
猎鹰落地时扬起一阵尘土,被鹰爪擒住的野兔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停止了扑腾。
成功捕猎的猎鹰转头,脖颈处羽毛倒竖,警惕地注视着一众旁观的摄影人员,锋利的眼神被镜头捕捉了个完全。
助理欢呼一声“成功”,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徐先林,试探着态度:“还不错吧老师?”
徐先林不说话。
那就是有点错,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意思。助理心里唉声叹气,觉得对方就算不在乎这些演员,也好歹在乎一下正快速消耗的兔子。
差不多得了,要拍成什么样啊。徐先林也在劝着自己,嘴上却说:“得再拍一次,这次放鹰的距离远点,都不需要用猎鹰,演员再跑几步,兔子就要被马踩死了。”
她又对拍摄主角皱眉:“你有点迟疑啊,感觉整个画面还是太软,你这边是,猎鹰也是……”腿上拖着绳子,后期画面还得处理。
就是有问题啊,徐先林抓狂。烦死了,难道她就不急吗?
“好的徐老师。”
许应只能说这句话。重新回到出发点的时候,同事递给他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
又一只兔子准备就绪,当倒计时数完后,许应朝着前者逃窜的方向猛冲。
许应很想说,那个不叫迟疑,那个叫他与猎鹰各自茫然,后者根据习惯捕捉猎物。他并不是巴甫洛夫,猎鹰更不是他饲养的狗,二者没法像原装一样配合默契。
但这句辩驳很容易被轻飘飘地打回来——菜就多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