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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人们只是听闻,然而昨天受了一天的磋磨,依然没有让她的“感觉”满意,今天甚至需要在清晨补拍一段放鹰的场景,拍摄人员逐渐怨声载道。

“烂泥扶不上钱还要怪我屎上雕不出花,自己的视频一点事业心也没有,显着他们了。”

徐先林一遍用冷水洗脸冻死自己的享受欲,一边恶狠狠地吐槽道。要不是金库花光了,她才不会去拍别人。

自己找到的“美”都是不确定的,更何况将镜头对准他人,强制发掘闪光点。一想到相机里那坨玩意是自己拍的,徐先林只想从楼上跳下去告别世界。

——自己赚完这一笔还是退圈吧,她默默想到。

自己好像赚不到这一笔。

在发现怎么样都无法使得所有人同一时刻放鹰,没有人认为自己真的在进行狩猎时,徐先林感受到了淡淡的绝望。

另一边,谢为知的驯鹰活动流水账似的开展——起码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阿尔泰叫了好几个当地人一同来到驯鹰场,没有具体说明理由。什么都没有亲眼所见来得真实,自己看吧。

于是众人聚在现场时,便看到了被两位新晋驯鹰人带出来的鹰,体格庞硕、羽毛顺滑、眼神锐利。

家养的驯鹰并没有野外的鹰隼个头大。为了使猎鹰能持续捕猎,鹰主人不会让老鹰吃饱,长久为人驯养的猎鹰自然多了一分萎靡。从前,所有的驯鹰一副模样,那样才是人们的伙伴与家人。

然而此刻,立于女性手上的猎鹰带着格格不入的野性,抖擞着羽毛打量着在场的人群,让人以为下一秒它就会展翅离开,回归天空。

可它那样安静地支在女人的小臂上,同它主人一样冷静,默不作声地审视着众人。

“现在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