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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他说,眼睛却看向鹰。

当老鹰无法抵抗饥饿与困顿,濒临死亡之际,如果它吃了一个人手上的肉,这就意味着它认对方为主人。然而,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没有经过苦熬折磨,却无比温顺的猎鹰。他看见她们接过生肉,递给猎鹰,而后者则顺利吞食进去。这熬鹰的第一步,熬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精力充沛、不减野性的鹰。

——这是皮毛?

阿尔泰又开始后悔,他刚才应该让所有人进来看一眼,否则不会有人相信这一幕。他怎能空口证明这点?直到此刻,他自己也无法彻底相信。

“为什么老鹰这么听你的话?”他忍不住问,成为了平静现场唯一一个惊诧者。

这就叫听话吗?礼明栎默默地想,她还没开口大鹏展翅呢!

而谢为知只是对阿尔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像是在不解,以对方的身份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才是真正驯鹰的人啊。

随即,她开口道:“接下来的流程是?”

这时,谢为知也随手顺起猎鹰后颈的羽毛,细腻温滑,与鲸鱼和马匹又是不一样的手感。

飞禽按着力道微微点头,头一顿一顿的,毫无不耐烦的神色,像是正在报时的布谷鸟闹钟,只不过动作更为含蓄。

和当初讨论熬鹰时间的对白不同,这一次,阿尔泰沉默地接受了对方的忽视,按照她的要求思考起接下来的步骤。就好像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