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一言不发地离开, 礼明栎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谢为知,这下轮到她有疑问了:“我还以为你打算自己熬?”
毕竟又抓猎鹰又做鹰架,大费周章地做了准备, 没道理临门一脚还靠大自然的馈赠。如此一来, 显得之前的辛苦很没有意义。
谢为知慢悠悠地推着面前的木桩,轻巧地说:“五天五夜不睡觉, 有可能我们猝死, 更有可能它猝死,这样的死法对我们两个来说有点憋屈。”
然而她的眼睛注视着礼明栎的猎鹰,心里有着更深一层的想法。
因为礼明栎也想要, 所以她也必须有。
而且是未经磨难的即时拥有。
在发现对方同样对驯鹰感兴趣时,谢为知就做好了这一决定。两人之前所做的所有准备, 只是形式走一下非遗流程,顺带拿个资格证。把驯鹰的仪式做到位, 也算有个说法, 接下来的风险就不必承担了。
没道理自己的想法能被瞬间满足, 两个人就要一起受苦。更不可能只让一个人受苦, 这并不公平。
如果对方觉得兴头正起——
谢为知又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摇一会, 困了就再说?到时我试试能不能快进。”
谢为知唯一担心的是, 她不知道这些期许能否作用于礼明栎身上, 毕竟上次自己对狐狸使用的结果并不佳。似乎一切从礼明栎那里得到的东西,都无法直接反馈回去, 总让谢为知幻视,对方在饲养一只只进不出的貔貅。
“啊, 那也不必硬等。”礼明栎哑然失笑,立刻收回手:“你来吧。什么人机操作值得我们氪金玩家熬夜。”
熬夜影响寿命, 长命百岁又是必要的,礼明栎在心里做着等式,立刻认同对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