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看向猎鹰场转移了话题:“为什么站在外面等我?风吹着不冷吗?”
礼明栎先是让谢为知感受自己手心的温度,隔着手套一片滚烫;接着她的下巴朝后面扬了扬,说得隐晦:“里面有苏联人。”
谢为知没听懂:“什么人?”
进入猎鹰场的一路上,谢为知都在思考“苏联人”作何解释。等经过一堆架鹰骑马的演员时,也只是一眼扫过,没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因为不管怎么想都很没道理。这群大冬天里冻得皮肤发红、贩卖青春与生命力的表演者,怎么能妨碍到礼明栎的幸福?骑马的姿势草草,猎鹰更是都蒙着眼睛,虽然拍视频够用了,但绝不至于让人心理不平衡。
考虑到礼明栎举例用的“考试分”,如果自己在同一项目被这群人比下去,谢为知会难受一天的。
然而除了他们,谢为知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她沉吟片刻,冷不丁开口:“怎么说,这群人?”
礼明栎以为闺蜜好奇他们的身份,简单解释道:“群星的几个网红主播。”
主播?谢为知又问:“所以他们粉丝量比我多?还是什么?”
礼明栎的幸福应该不至于和她的直播事业挂钩吧?谢为知不确定地想。要是如此,那她摆得真是有愧疚感了。
礼明栎诧异于闺蜜竟然关注这点,立刻拿起手机查找起来:“不至于吧!肯定不至于,让我找找看。”
看起来不是这一方面。
谢为知眨了眨眼,还没等来礼明栎的答案,便看见那群拍视频的演员小声交流起来,一连往这里瞥了好几眼。随即,一个蹲在旁边助理身份的人跑过来,喘着气说道:“你好,请问你这只兔子卖吗?一百元一只,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