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手告诉她,这是金雕,体型这么大,大概率是雌性金雕的成年体。
谢为知收起手机,盯着上空看。
再近一点,她便看清了隐在身下的双足,弯、粗,钩爪一般带着狰狞的弧度,光看一眼,便可想象这到底是怎样尖锐锋利,而它又是何等的狩猎好手。
“不好驯,但是驯好了,一切都好了。”帮手用略带乡音的话语感慨:“以前家里有一只这样的金雕,整个冬天就不用害怕了。”
谢为知默不作声,紧紧地观察着金雕的飞行轨迹。
如今冬日已不像过去一样难捱,而谢为知也不需要一只捕猎能力多么强劲的猎鹰,替自己带回猎物。她心里对于猎鹰的体型有心里预期,仅用于拍照或许越大越好,但是如果策马跑起来,并且要接住飞回的老鹰,自己不一定支撑得动。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头很大、很威风的老鹰,离地面足够近时,地面则被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它在天空盘旋,一会靠近,一会远离,漆黑的羽翼内侧有一道圆形的白斑,双翼对称,像是一双逡巡不定的眼睛。
它比谢为知更快做出选择。终于,它不再徘徊,如箭矢一般冲向诱饵,即便一层细网阻拦,也硬生生拉扯出一段距离,与睁着眼睛的兔子不过咫尺。
帮手欢呼一声,跑上前去。细网中,金雕越是扑腾,越是被缠绕在网兜里无法动弹,最后只能一动不动待在原地。这时谢为知定睛一看,这只鸟颈羽凛凛,鸟喙尖端有着一块很明显的倒钩,几乎垂直于地面,看着外界眼神锐利,透着勃勃的攻击性。
帮手小心掂量一下金雕的体重,兴奋地告诉谢为知:“这只金雕最起码十二斤!”